优雅女孩总是想尽办法将生活优雅化。 每天早上她踩著圆舞曲的步调,搭公车上班。 总是因为行动缓慢形成路障,而遭那些气急败坏赶路的上班女郎瞪白眼。 “我才不会像她们那样不优雅”,她如此想。 下午如果天气晴朗,紫外线和温度合适她的肌肤,她会带著小皮包到街上漫步,到她认为最优雅的咖啡馆,悠闲的喝维也纳咖啡、浪漫的读著聂鲁达情诗。 她绝不会提著大包小袋辛苦的逛街购物,她鄙视那种可怜的劳动行为。千万别问她关于金钱经济的事,这方面她是绝对的无知。她喜欢过著一个人的优美生活,决不和一群女孩在公开场合聒噪、肆无忌惮的高声谈笑。“那样子太不优雅了”,她如此的想。 她也想谈恋爱,期待一个生命充满优雅的气质男孩出现。“最好是个能写情诗的男孩”,她如此的想。 她相信,完美的恋人是一对完美的对称物。 气质男孩总是想尽办法将生活气质化。 每天早上他踩著诗人的步调,搭公车上班。 总是因为行动缓慢被视为路障,而遭那些气喘如牛生怕迟到的上班男子瞪白眼。 “真没气质”,他不高兴的说。 不论他走到哪里,身边一定带著一本诗集,有时是叶慈、有时是聂鲁达。 他迷恋普鲁士特追忆似水年华里的世界。 下午如果天气晴朗,紫外线和温度合适他读诗,他会带本诗集在街上漫步,到他认为最优雅的咖啡馆,悠闲的喝维也纳咖啡、浪漫的读著聂鲁达情诗。 他喜欢过一个人的优美生活,不喜欢和一群男孩在公开场所,大口喝酒、大声叫嚣。 “太没气质了”,他如此的想。 他也想谈恋爱,期待一个生命充满优雅的女孩。 “最好她也喜欢读诗”,他如此的希望。 他相信,完美的恋人是一对完美的对称物。 在一个弥漫优雅气质的秋天午后,优雅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窗外的天空, 淡蓝色的天空抹上一丝丝细致的白云。 “真是一个合适优雅的天气”,她想。 于是她提个小皮包,轻盈的出了办公室。以最迷人的优美姿态漫游在快节奏的城市街头。 她习惯的来到她认为最优雅的咖啡馆,选择了最容易让人发现她的优雅的位子,拿出常读的聂鲁达情诗欣赏、像19世纪挺直腰杆的窈窕淑女,轻轻的拿起咖啡温柔的喝著。 展现完全的优雅。 “怎么都没有一个男孩发现我的优雅呢”,她寂寞的想著。 优雅女孩哀怨的叹了口气,这时她发现了一个充满气质的男孩坐在咖啡馆的一侧,正深情的望著她。 在一个弥漫优雅气质的秋天午后,气质男孩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窗外的天空,淡蓝色的天空抹上一丝丝细致的白云。 “真是一个合适气质的天气”,他想。 于是他提带本诗集,轻盈的出了办公室。以最迷人的气质姿态漫游在快节奏的城市街头。 他习惯的来到他认为最气质的咖啡馆,选择了最容易让人发现她的气质的位子,拿出常读的聂鲁达情诗欣赏、像19世纪挺直腰杆的绅士,轻轻的拿起咖啡斯文的喝著。 展现完全的气质。 “怎么都没有一个女孩发现我的气质呢”,他寂寞的想著。 气质男孩哀怨的叹了口气,这时他发现了一个充满优雅的女孩坐在咖啡馆的一侧,正深情的望著他。 优雅女孩和气质男孩终于在同一家咖啡馆发现彼此心中最完美的另一半。 “真是一个气质男孩”,优雅女孩感叹。 “真是一个优雅女孩”,气质男孩感叹。 “啊,他正读著聂鲁达的诗。”优雅女孩惊讶著。 “啊,她也喜欢读聂鲁达的诗。”气质男孩也惊讶著。 “他一定是非常浪漫的男孩。” “她一定是非常温柔的女孩。” “他一定会让我的生命更优雅。” “她一定会让我的生命更气质。” 完美的恋人是一对完美的对称物。 这一对完美的男孩、女孩,在你来我往的偷瞄、互窥中越来越加欣赏喜爱对方。 “我一定要认识他”,优雅女孩心想。 “我一定要认识她”,气质男孩心想。 二人在心灵契合的状态,一同起身走向彼此。 他们是命中注定的完美恋人。 “咦,他怎么比我矮”,优雅女孩愣住了。 “咦,她怎么是太平公主”,气质男孩愣住了。 “他怎么比我瘦、发育不良的样子。” “她怎么有黑斑和粉刺。” “他怎么娘娘腔的。” “她怎么有胡子。” “他怎么有眼袋。” “她怎么有点斗鸡眼。” 在二人认真精准的考量后,优雅女孩和气质男孩若无其事的各自坐回原位,继续优雅、气质的喝咖啡、读情诗。 彷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优雅气质的秋天午后也不知情的继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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